原先在書寫趙先生的時候,我是想要突顯過去這些老前輩走過大時代的苦難,白色恐怖對於人們造成了傷害,而許多受難者可能一輩子都想忘卻或撫平傷口,或者進行族群和解。但我們尚未記憶,如何相互理解?於是,我想把713事件的情境分享給讀者,這是我創作的初衷。至於書寫筆觸的關係,有些部分過於文學性,而又因為這些文學空間產生了很多再詮釋,我想這些方法論是應該開放給所有立場的人去討論,我也誠心接受所有指教的。
特別感謝許劍虹先生是因為,他提醒我許多沒注意到的觀點,並告訴我趙先生的聯絡方式。我11/19當晚便去找趙先生聊天,趙先生的生活是非常清貧,他卻一心一意關心社會,他與我說他的理想:希望政府照顧老百姓,很多人很貧窮吃不飽飯,還要蓋房子給沒有房子的人住。我問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嗎?他說「國泰民安就好」。
我聽不太懂趙先生的鄉音,他聽力不好,也聽不太懂我的問題。因此我只能約略與他交換713事件的關鍵事件,他的確是在澎湖遇到713 事件,但因為年紀太小、個子太矮沒有被點進軍營。我坐在地上聽他說故事,面對歷史,的確有很多我們應該重新反思、謙卑學習的地方。
白色恐怖的歷史有時過於沈重,我時常在想要如何表述這些難以揭開的傷口,檢討再現時的權力關係,以及紀實與想像之間的原則等等。我這次的創作,也應是一份面對社會公評的文本,也是一次重新面對「人的歷史」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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