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16日 星期日

希特勒青年團的特徵

希特勒青年团有如下3个明显特征:
  1.灌输纳粹“狼奶思想”
  希特勒青年团以训练未来的“亚利安新人”和为帝国效忠的战士为己任,忽略学术和科学教育。年长的团员残酷对待较年幼的团员得到鼓励,因为他们认为这样能够汰除弱者和令团员更加坚强。成立青年团的目的之一,正是向他们灌输彻底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和“丛林法则”。实际上,这帮二B们也确实很忠实的学会了这些,并把一切反对他们的人,称为右派。
  2.面对普世常识狂吠
  希特勒青年团成员极端仇视一切普世常识。尽一切努力对民主、憲政、等一切在魏玛共和期间建立的体制进行口头和书面攻击。那时候没有互联网,但如果有的话,我们完全可以想象这帮FF(憤憤)们面对普世常识狂吠的表现。
  3.极端狂热的爱“国”主义
  希特勒青年团成员把爱德国与爱纳粹混为一谈。凡是对纳粹的暴政有怀疑和反对的声音,一律被大肆攻击为“不爱国”的表现。希特勒青年团成员的狂热,最终体现在二战中。1940年,青年团变成可以执行战斗任务的辅助军。并与1943年开始把青年团变成后备军去补充前线大量的伤亡。如党卫军第12“希特勒青年团”装甲师成军,由党卫军旅队长弗里茨·维特(Fritz Witt)少将率领,是一队有完善装备的党卫军装甲师,骨干以希特勒青年团16至18岁的团员组成。该师在诺曼底战役中于卡昂北部对抗著英国和加拿大的部队。
葉小慧
(陳真 | 2014.11.16 01:58 | #)
七月時去了一趟北京,除了造訪沈從文和胡適等人舊日足跡,原本還打算去一趟盧溝橋,後來時間趕不及而作罷。
盧溝橋自然不是整個日本侵華戰爭的主要戰役,但打響了局部的這一槍,自然也打響了日後的全面戰爭。
台灣媒體完全無腦,你沒法期待他會去檢視分析整個兩岸三地方方面面的各種政經計畫與發展;但他能少說兩句爆奶,其實就已經算不錯了。
我要說的是,媒體若提起中韓FTA的重大影響,也許少說了很多其他的林林總總,但總比向來什麼也不說好。至於有無誇大,在我看來,韓國既然是競爭對手,對手的表現與企圖,就跟防疫一樣,寧可高估,不要低估。
港珠澳大橋一兩年後就快要通車了,雖是某種世界第一,但它當然也不是講到大陸發展上最重要的一件事;大陸高鐵能力的迅速發展,舉世矚目,出人意表,自然也不是最重要的事;滬港通也是;一兆兩千億的世界新絲路基金也是,上海自貿區也是,雖是中國境內第一個自貿區,但它當然也不能說是大陸發展上最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太多了,一下子哪說得完?你若看西方大大小小各種媒體,大陸的一舉一動全都拿到顯微鏡底下檢視,因為影響太大了。中韓FTA的事也一樣,也許世界各國媒體各有不同評估與解讀,但一致矚目。至於誰講得一定對,經濟上自然沒有 "絕對" 這回事。
第一槍 "本身" 也許槍聲不大,但各種事物的第一槍,往後可能產生的種種後果或影響,卻往往意義重大。
記得很多年前看過英國媒體大幅報導祖國的高鐵技術,我看了覺得有點驚訝與不解,因為我心裏想,不過就是高鐵嘛,有啥值得分析?高鐵我們也有啊,高鐵技術也值得你長期花巨大篇幅去探討分析各種可能的政治經濟乃至國防戰略意義嗎?
後來我慢慢當然就懂了一些,不再覺得英國人大驚小怪老是講什麼大陸的高鐵技術及其可能的政經影響與外交國防的戰略企圖。
我想,不管是滬港通或上海自貿區或港珠澳大橋或橫跨全世界的新絲路等等等,都是某種 "第一槍",它不光具有經濟上的重大意義,更具有政治、外交與戰略國防等等的意義。
中韓FTA我亦做如是觀。經濟、政治我都是門外漢,但做為一個門外漢,我倒也不是全然缺乏判斷的能力。如果有人說,在一個舉世矚目、世界各國領袖齊聚一堂的經貿場合中,公開做這樣一種宣佈,也許可以看成一種政治宣示動作,一種結盟,一種政治經濟重心的轉移,預示某種轉變,給某種轉變打響第一槍;當人們這樣分析解讀,我並不覺得這是一種誇大或鬼叫。
幾年前,我注意到中緬水壩的爭議與片面擱置一事,覺得很驚訝,我很敏感地馬上聯想到美國伸入亞洲的黑手,很敏感地聯想到緬甸與中美之間的關係往後可能產生或已經產生的改變,這些聯想,事後證明都是正確的。
也許一個水壩本身也沒什麼,就如大陸高鐵技術的進入北美一樣,本身也許沒什麼,但這些表面上 "沒什麼" 的 "小事",恐怕都是往後某種一連串重大事物發展的開端。
1998-1999年對我是個唾棄綠色的一個分水嶺。那年發生什麼重大的事呢?其實也沒什麼。不過就是我開始注意到 "愛台灣" 這三個字及其莫名高張的氣燄,覺得很震驚,怎麼冒出這樣一個帶有濃厚思想檢查的法西斯字眼。
接著不久,范巽綠被民進黨提名為不分區弱勢者代表。范巽綠倒也不是什麼壞蛋,但她如果是弱勢者,那麼,全台灣所有人全是弱勢者了。
那一年,幫我寫推薦信出國留學的林義雄當選民進黨黨主席。於是,我寫了一封信和一張越洋 "賀卡" 寄到黨中央,我說,"貴黨真是進步得很快,可謂青出於藍";我還說,貴黨進步得這麼快,狗皮倒灶的事學得更快,"看樣子很快就會執政"。
那時候我剛學會使用EMAIL,我把我的信件和卡片內容,同時也轉寄給一些綠營的老朋友或支持者;某位大老回信給我說他看不懂,他說,不分區提名,或報章雜誌及教會公報 "罵人不愛台灣" 等等這麼小的一些事,值得大驚小怪嗎?
可是,兩年後民進黨果然執政,而且台灣社會展開至今不曾間斷的各種文革式、思想檢查式的忠黨愛國運動,所謂愛台灣。
我要說的是,表面細微之事,往往是某種重大轉變的第一槍,第一個訊號。做為一個醫生,做為一個哲學家,我對細微徵兆異常敏感。我常說,我用聞的就能聞出疾病的味道來。這其實跟我們平常吃東西一樣,味道稍微有點走樣,咬一口或聞一下就知道不對勁,你不需要把整顆臭雞蛋吃完才知道雞蛋壞了。
疾病也一樣,最好不要等到病入膏肓才來喊嚴重。稍有異常徵兆,若該徵兆具有某種可能的臨床意義,那你最好就要提高警覺;寧可小心,不可大意。
個人健康如此,國家發展也一樣,種種事物的發展原理其實都差不多。預防永遠重於治療;萬一已經發病,早期治療也總勝過末期善後。
1998年,亞洲金融風暴,韓國慘兮兮,慘到快要舉國破產;大量韓國留學生因為經濟困厄,被迫輟學返國。但你看,金大中和阿扁一前一後約莫同時上台,兩人及其黨派完全截然不同的作風,你就能明白台韓往後各自將會有什麼樣的發展。
不過才幾年的時間,韓國在文化和經濟上有長足的進步,但台灣卻開始搞文革、搞鎖國,搞思想檢查,緝捕內部敵人,以便騙取更多選票,撈取更多私利;而群眾自然也越來越瘋狂,顏色掛帥,理性棄如蔽屣,文化迅速低落,道德蕩然無存。
其實這社會就跟瘋了沒兩樣,而且越年輕的族群瘋得越厲害,到處是張牙舞爪的綠衛兵,毫無病識感。
柏楊常說社會因果:"預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預知來世果,今生做者是。" 你想知道將來,看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就知道了;你想知道現在的原因,看你過去怎麼做就知道了。
我光是看兩岸學生的求學態度及兩岸媒體言論品質不可思議的巨大落差,不需要去算命也能知道,若干年後會有什麼樣的局面出現。一個人努力往後跑,一個人拼命向前衝,你不需要等到終點也能知道誰將在前誰將在後。
當然,我講的這些都不光是講經濟,而是講各種軟硬實力;我同時也不想在各種社會制度的發展上輕易預設某種立場,而只是講一種 "手段與目標" 之間必然的關連性,就如維根斯坦所說,"你只要告訴我,你用的是什麼方法,我就能告訴你,你將得到什麼樣的結果。"
你如果讓一個人從小到大看台灣這種新聞,接觸這種網路,接受這種教育,這樣一種餵食垃圾的養成方式,難道你能期待他長出與此截然不同的果實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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