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國民黨做什麼,一概都是親中賣台,一概都是打壓弱勢,一概都是破壞環境,一概都是傷害鄉土,一概都是劫貧濟富,一概都是階級敵人,一概都是黑箱作業,一概都是反民主反人權,一概都是萬惡不赦。
但是,一模一樣、甚且變本加厲的行為,自己做起來卻如魚得水,不但一點都不是問題,反而變成勤政愛民愛鄉愛台愛環境愛人類愛民主愛人權的偉大德政。
只是,這樣的一種 "預測" 不叫預測,它只是一種再明顯也不過而且不斷持續進行中的事實。凡是有長眼睛,凡是智商超過20 的人,理應都能觀察到這樣一個事實。可悲的是,台灣同時具有這兩個條件(有眼睛加智商超過 20)的人,似乎並不多。
另外,郭台銘前一陣子講 "政治應該為經濟服務",在我聽起來這只是一句廢話,可是,此話一出,一堆綠油油的號稱進步人士馬上哭爸哭母,彷彿郭台銘講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似的。
可是,政治不為經濟服務,難道是經濟要為政治服務?在我看來,即便具有強大政治戰略意義的經貿政策,歸根結底無非也只是要改善人們的生命與生活品質。政治從來都只應該是一種手段,而非目的本身。
但我在台灣看到的現象卻是:似乎凡事只為政治服務。講這樣還算客氣,事實上應該說,凡事只為個人或個別政黨的利益與權勢服務。
比方說你看,社運往往是一種跳板,藉著社運累積一定的知名度及所謂 "政治資源" 之後,就會 "運而優則仕",搞社運只是奪得個人政治權位的一個跳板與工具。
我不是說社運要和政治必須完全一刀二分,而是說,在這個詭異無恥的島上,社運往往只是為政治服務的一種藉口、工具、打擊政敵的武器或奪得權位的跳板。
我在林口長庚當駐院醫師,當年薪水從來不曾超過五萬,也許不多,但也足夠讓我終於脫離長年的饑餓與貧窮。每次拿到薪水都很開心,第一件事就是跑去郵局捐款,大多是捐給台權會及家扶中心。這個給一萬,那個給兩萬。有時沒計算好,一下捐太多,不到月底便斷炊,得跑去找同學或同事借錢吃飯。
黨外時,我下定決心就算餓死,也絕不從政治上得到一絲好處。所以,儘管那時窮得根本快活不下去,只要是來自黨外雜誌或社運組織的稿費或薪水等等,我一毛也不留全數捐出(當時我寫一個字的稿費是一元,標點符號也算一個字)。最主要就是捐給台權會。
我當時的想法是:政治很不可靠,但人權總沒有什麼操弄空間了吧。真沒想到,十幾年後的台權會以及我所參與創立的國際特赦組織,竟然也全部變質,變成綠油油一片,非常齷齪可恥下流不要臉。
比方說,柯先生曾說蔣經國晚年也有貢獻,這不是廢話嗎?可是,你看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x它媽的什麼台權會及冒牌人權鬥士們,竟然跑出來警告柯先生說他不可以稱讚獨裁者。
媽的,任何一個人要稱讚誰,難道不就是他的最基本言論自由與基本人權?
最近,柯先生又說他認同宋楚瑜送他的那首毛澤東的詩,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x它媽的什麼冒牌人權鬥士們又跑出來哭爸哭母,警告柯先生不可以再稱讚獨裁者,否則就要收回對他的支持。
媽的,我真是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這樣也叫人權團體?這樣也叫人權人士?媽的,任何一個人要稱讚誰或引用誰的詩,難道不就是他的最基本言論自由與基本人權?
學姊要我去跟台權會把所有捐過的錢全部要回來。媽的,真是齷齪下流無恥到爆,擺明就是以人權為幌子,自甘充當政黨走狗與打手,做為一種政治鬥爭的工具,而且竟然搞起思想檢查的法西斯,連引用誰的詩,連說某人晚年也有些貢獻,連這樣的言論自由也要干涉、譴責。媽的,講到這些我真是歸卵泡火。這些人真是可恥。
他們大可綠油油地去支持任何人都行,但不要打著人權旗子反人權,不要把這些美好的東西一概拿來做為一種政治鬥爭的工具,為個人及個別政黨的權勢利益服務。那真的是很齷齪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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